病名为安

【佐鸣】第一百零二次

西木:

 






梗概:老套的双向暗恋。


 


 




 


强烈的睡意袭来,他感到后颈也快支撑不住就要倒下。本可以选择不上的鸣人上个月就勤勤恳恳积满学分的公共课,但为了某个理直气壮的臭家伙他又不得不坐在这里等直到下课教授点名,说来就要归咎于他告白未遂反被告白对象讹了。




佐助那个混蛋不知道会跑哪里去,想着在此之前他拜托自己在这堂课上替他喊到,他宇智波佐助就不来了。




“不许迟到知道吗,吊车尾的。”他叮嘱的口吻听上去就像这课是鸣人的必修课而他则在关心好朋友的学习,事实上他大概只在意自己的学分。




漩涡鸣人,总是元气满满的模样,却也不是周遭人们想象的那样有用不尽的充沛精力,“啊,就包在我身上吧。”他常这样对别人说话,就不能怪路人甲乙丙丁都知道他乐于助人欣然接受各种形式的求助,然而谁可以帮帮失意的他?当事人嘟囔着抱怨了一下下。




他曾鼓起勇气第一百次要将告白的话说出口,也许有九十次是因为出了过多的汗紧张得把话缩了回去。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那就去告诉他呀。”住在他心底的小人叫嚣了一万遍,“有话直说才是漩涡鸣人吧?”




算啦算啦,宇智波佐助是正常不过的直男,他怎么会接受一个金发笨蛋吊车尾的告白哦,别逗他了好吗?何况这个笨蛋在名义上将他视为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没有在自作多情的话。




还是别说了吧,于是他勾住佐助的脖子,语气轻快地讲述着他昨天看了什么有意思的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光环太强大以至于枪林弹雨只有他一人活下来之类的,他不知道自己说话时尾音上扬得过于夸张,使得佐助略不满地甩开肩上的手。




“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这样问,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鸣人心头打了个颤,首先是他不想被佐助埋汰多嘴啰嗦什么的;再者,尽管他想告诉他这份心意却又恐惧着被他识破后的局面,真是够麻烦的啊,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聪明的宇智波。




“没有啦,我才不怕恐怖片的说!”他试图转移话题,宁可佐助嘲笑他胆子好小也不想被察觉这份心意,还是怕被知道了连好朋友都做不成吧,真是狗血极了,你当这是月九档呢。




“那明天帮我喊个到。”佐助整理着课桌,漫不经心地说着。


 


便有了现在这个情况,等最后五分钟下课铃响起点完名他立马就要跑!




好比好不容易把难吃的食物先吃掉似的上掉了这套最讨厌的课却要为佐助再来受一次这个罪。而漩涡鸣人是拒绝苦手,连对普通人都无法说不,宇智波佐助就更别说。




教授开始点名,他有条不紊地叫着名字,搞得鸣人焦急万分,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宇智波佐助。”




“到!”战战兢兢的却镇静地答了。




猿飞日斩教授抬起头扶住他很深的皱纹,“那就来办公室一趟吧,漩涡鸣人同学。”教室一阵爆笑,谁叫他长了一头夺目的金发哦。




靠。


 


 


“白痴就是白痴,连帮忙喊个到都搞不定。”他挑选着一会儿要看的视频DVD,好像根本没把鸣人转达的猿飞教授要求两人各写一份检讨这件事听进去。




“是,所以下次就不要找我的吧,这种事,你这混蛋自己去搞定吧!”他有些气馁,就干脆自暴自弃起来答话,耷拉着的五官显得与以往格外不同,当他打了个很响的喷嚏正在懊恼怎么就没忍住搞得他刚说的话一点气势都没有时,就发现盯着电视屏幕的人塞过来几张纸巾。




“别感冒了。”他听到他说道。




他瞪着圆眼睛注视宇智波佐助。真是可恶啊,他就干脆完全不要管他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记挂着他时而的温情并且对此念念不忘了。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了!”




“你吃错药了啊。”




“好烦啊你……”




东京的深秋时分直至傍晚天仍是湛蓝的,迟钝的吊车尾以为夏天还没有过去,穿着短袖T就不顾早晚十几度的温差变化乐呵呵地上下学,他会感冒也就不稀奇。佐助取出壁橱里的毛毯把坐在地上写检讨的人整个都包了起来,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鸣人鼓起腮帮想换一套说辞辩驳,却怎么也想不出,他任由佐助这样做是因为他发自内心不能拒绝对方的温柔,只能磨蹭着转移注意力,他的脸有点发烫了。




佐助把电视声音调到最低档,空气也变得很安静了。




此刻的漩涡鸣人,恍恍惚惚地又涌上了强烈的告白念头,大概是第一百零一次。“气氛很好。”小人跃跃欲试地鼓舞着,“上吧鸣人!”两人所处的房间时而传出电影角色念台词的声音,总体来说是静谧的,在这样的空间里鸣人就要爆炸了。




“检讨要怎么写啊?”他还是开口了;可恶,根本没用的,他说不出口。




宇智波佐助关掉了电视机。“认真的吗,鸣人?”




“我都跟你说啦,明天要交。”




“写'我因为喜欢佐助根本拒绝不了他而犯下了这个错误'怎么样啊?”他说。




“哈?”鸣人当即就愣了,耳朵四周开始嗡嗡作响,他说了什么?


 


鸣人很久很久之后才问他,过了有八个小时这么久——他需要八小时消化那句信息量略大的话,他想像平时那样口若悬河地说一万遍宇智波佐助是臭屁王泄愤。




“不要逃了。”而对方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还重重地弹了他的脑门,鸣人慌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到了墙角。




“靠,怎么可能不逃啊?!”不逃你个大头鬼,这样直白地被说出想法换你不跑路试试啊。




“站到墙角去是想被壁咚吗?”




“你这是少女漫看多了吧!”总感觉被耍了似的。




看上去一切都结束了,鸣人为自己的单恋无终叹了口气。




“是的,我喜欢你啊,混蛋!”他喊道。




故事是很俗套的,宇智波佐助靠近他,轻轻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第一百零二次他说出口的告白,得到了回应。




“正好我也喜欢你这个笨蛋,开心吗?”


 


 


 


+++


 


“可你总对我忽冷忽热吧。”




“我对谁还有对你的耐心?”他冤枉极了啊。




于是漩涡鸣人开始努力回想他们一起做过的事。




几年来宇智波佐助陪他看过无数场电影,具体多到他数不清场次,有全球票房过亿的,也有看开场十五分钟就忍不住要离开的;又换句话说——印象中的每一场电影都是他俩去看的。




某个餐厅几次推出情侣套餐,他总会嘀咕着发表“买套餐是为了要赠品啊不然谁要套餐哦”这般言论,结果被对方说小学生买什么情侣套餐啊不如买儿童套餐,虽然最终那人还是会嫌弃地买下套餐把那个赠品丢给他,导致他的抽屉里已经有不少赠品了。




他们乘坐过新干线的每一站去各地游玩,一起吃过的拉面跟佐助骂他白痴的次数一样多。




他在便利店打工的老板也认识佐助,甚至有点熟,在佐助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的前提下。他们的生活是否有那么一点相得益彰呢?




以及他就猛然醒悟过来喜欢佐助的女生这么多,他却仍然没有女朋友。


 


“你的笨蛋脑子还够用吗?”他眼角微含笑意地调侃着鸣人,他也总这样对他笑。




“你想怎样啊,要我给你写检讨吗?”他红着耳朵瞎嚷嚷。




“白痴就是白痴,很会毁气氛嘛。”他难道不知道接下去正常发展的步骤是要接个吻吗,佐助盯着墙角的鸣人,他的身体也是暖烘烘的,他们俩开始变得黏糊糊。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大多数时间鸣人还是在傻笑。




他的指尖凉凉的,在并肩步行时他抓住了鸣人的手,止住脚步。




那家他们常去的咖啡店也打烊了,街角的灯也坏了。




鸣人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曾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吗?跟佐助漫步在午夜的东京街头什么的,以恋人?的身份。




他吸溜了一口热牛奶,全身都暖和了。




“牛奶好喝吗?”




“啊?”




迟钝如吊车尾自然不会察觉话中的意思,他的脑中确实扫过许多少女漫才会有的情节,烟花大会,浴衣,花篮,接吻,但这时氛围也恰好,雾气朦胧,他抬起鸣人的下巴就亲了上去。有甜牛奶的味道。


 


佐助的吻像梦境中一样温柔甜蜜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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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风格也放弃挣扎,就雷人的智障小言吧,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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