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安

小狼崽子 (年龄操作/黑街安雷)

心都被扎穿了qwq但是还是觉得他们太好了呜呜呜

理想鄉:

• 非常黑,极度黑,别举报就好的黑。
• 30岁x17岁 ,包含R18内容
• 给铁评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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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捡到雷狮的时候小狼崽子只剩半口气,身上被人捅了两个血窟窿,呼气吐气都呼呼灌着风。一张脸上疼得都是冷汗,却是干干净净的半个伤口也没有,估计是一群人还想着死前睡一睡给人留了张好脸,可惜天公不作美,裤子还没扒了一半让安迷修碰了个正着。

安迷修还抱着面包房的纸袋,里面法棍长出纸袋一截,直楞楞戳到安迷修脸上衬得青年一副人畜无害的傻样格外出众,雷狮简直要放声大笑,可惜咽喉一动就被自己满嘴的血给呛了半死。于是安迷修更急,劈开一群提着裤腰带的混混朝雷狮那里走,撕了衬衫下摆就要给他止血,为首一个混混拍着他肩膀就要叫大哥你等等?先来后到不是?被安迷修一个过肩摔脸朝地门牙对砖墙咚的一声磕在垃圾桶上,青年摸了半天没摸到什么乘手的武器,勉为其难抽了那人皮带握在手上,大概意思是这个人我现在要带走,要么就是我先揍你们一顿再带走。人群里有人认出他来,啐了句这不是太平洋警察安迷修么,安迷修一本正经地回道请叫在下最后的骑士,一时间把人群恶心得够呛。他们掂量掂量觉得也打不过安迷修,骂骂咧咧就散了,末了还骂了句以前安迷修把婊(鹅)子当娘供着,现在倒是白捡儿子养着。

雷狮听到这话含着满嘴的血吃吃直笑,对着安迷修弯了眉眼喊爹,激得青年没蹲稳差点没一屁股坐雷狮的血上。他权衡了会,绅士地把人公主抱了回去,小狼崽子失血过多,路上就晕了过去,唇色苍白得像张纸,安迷修难得一次救状况这么危险的病人,给伤口缝线的时候手抖得歪七扭八,守了一夜雷狮又烧起来,脸色潮红,安迷修手足无措,拨开雷狮黑色额发往上面敷冰袋,雷狮忽冷忽热,病的快死却睡的很不安稳,眼球在眼皮子底下不安地动,眼下一片青黑,见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安迷修给他换了干净衣服,用毛巾蘸了酒精擦了几遍身体却不见退烧,只能顶着雨好容易走(鹅)私来了消炎药和镇痛片,结果掰开雷狮紧咬的牙关却发现那人喉咙肿得根本咽不下去。安迷修咬了咬牙做心理准备,含了药片和水就嘴对嘴往里灌,总算让雷狮咽下去药片早融在水里顺着嘴角浪费了一半,于是安迷修只好再含再喂,止疼片化在水里的味道恶心得不行,安迷修出于人道主义,喂完药以后又渡了半杯水给雷狮把两个人嘴里恶心的味道冲下去。小狼崽子生命力强,熬了半宿高烧终于退了下去,留安迷修一个人切着硬得和钢管一样的法棍感慨这要是姑娘就得对人家终身负责了。

怕什么来什么,当初的安迷修还没意识到自己下半辈子,和雷狮还没开始的大半个人生都要毁在彼此手上。

白眼狼崽子睡了两天,睁眼第一句话是要水喝,然后坐起来的时候白了白脸,忙让安迷修喊我的祖宗托着人腰背给垫了两个枕头,雷狮睡久了脖子僵,他一边转着脖子咔啦咔啦作响,一边把周遭环境,自己上下一身衣服和安迷修打量了个遍,于是第二句话就变成了:“你就是那个嫖(鹅)娼只给钱从不睡人家的安迷修?”

这一下安迷修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当作没听懂,诚恳地问雷狮想喝粥吗?

雷狮看着他,少年头发长了,末稍毛茸茸地滑在脖子里,他点着自己胸脯,你认得我吧?

安迷修这次点头。于是雷狮接着问那你救我作什么?真想当我爸爸?

安迷修想象了一下雷狮叫爹的场面,一瞬间脑子里浮现出雷狮半死不活含着血的场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于是雷狮一声冷笑,不愧是太平洋警察,管的真宽。安迷修见过的刺儿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少年这话还伤不到他,于是太平洋警察坐直身体把自己手掌覆在小狼崽子握紧的拳头上,不过做家人还是可以的呀,雷狮。

雷狮12岁被扔到这黑街里来,摸打滚爬了五年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善意,一时间满身的刺都收了回去,茫然地不知道怎么应对,直到被安迷修放了一碗粥在手上。

那人煞有其事地握着他还打着绷带的手,说欢迎回家呀雷狮。雷狮捧着个粥碗可劲看,好像能看出朵花来,脑子里只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太痒,烦人得紧。

这不行,雷狮说,我吃亏呢。那群人都没能扒掉我裤子来你家第一天就给扒了。安迷修差点没扣了粥碗,红着脸说这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狼崽子雷狮暂时在安迷修的小屋子里落了窝,少年喜欢赤着脚走来走去,吃饭的时候比起坐着喜欢蹲在凳子上,基本只有闻到肉味才会主动吃饭,比起走门喜欢翻窗,脖子上挂着项圈,黑色的颈环穿过银色圆环绕着脖颈,只露出圆环里喉结那块脆弱皮肤,像是把自己的致命点彰显给所有人看,等着哪位收了这条年轻的命。

可惜雷狮年轻到没有什么致命点,年轻到安迷修找不到任何要害去拿捏他。狼崽子打架无往不利,三天两头血糊糊地回来,虽然安迷修也觉得这祖宗能回来都是件幸事,但嘴上总是要说,雷狮和别人打架可以,却打不过安迷修,几次下来直接和安迷修置气,等着大晚上安迷修打着手电筒出去找人。

安迷修备了一柜子酒精,给雷狮买了三两件一样和自己一样的外套,雷狮虽然年轻,人比他还高出一点,但是衣服空落落地总感觉少年瘦的吓人,于是安迷修只能把往常接济穷人的余钱省下给雷狮买肉。渐渐地往常受他帮助的妓(鹅)女和流浪汉们开始调笑安迷修终于落进尘世养了人。安迷修听得哪里都膈应,每次吃饭都朝着雷狮瞅半天,也亏得狼崽子面皮够厚才能面不改色该吃就吃。最后安迷修得出结论,是他带着项圈看起来太像卖的了,安迷修估摸着说你要是不带个东西不舒坦我送个怀表给你吧。

第二天他就真寻到一个小怀表,上完发条交到少年手里,拉着人说我们拍全家福吧可以塞怀表里面。雷狮问塞那玩意做什么,安迷修摆弄着相机回这地方以外的人都有这个习俗,把家里人的相片放在表里。雷狮摸索着怀表纹着花纹凹凸不平的表面说是我知道,等安迷修摆弄完了抬头问他刚刚说了什么,雷狮合上表盘催你快点,而且哪有这种只剩了两个人的凄惨全家福。

雷狮没有过问的是安迷修哪里来的相机,黑街人没有什么美好时光值得用相机纪念下的,偏偏安迷修要把这黑街当成教堂光明正大地来去,坦然耀眼地像是一轮日光普照的金色太阳。

安迷修一共认识了雷狮三个月,当了他两个月的家人,第三个月刚入冬,他就把雷狮给睡了。

安迷修做到一半清醒过来,雷狮已经被他搞的乱七八糟,手臂上被他自己咬出一圈圈牙印防止叫出声。一时间他差点没给吓软,赶紧从祖宗嘴里抢救他狼狈不堪的手臂,没想到一弯腰给顶到了要命的地方,雷狮刚松开自己的手臂就给泄出咬碎的气声,鼻音都黏糊柔软起来,一时间他拔出来也不是继续干也不是尴尬地想撞死在墙头,才看见雷狮神智不清晕成一片的紫眼睛。

这小子给我下药,结果自己喝得更多。一时间中了套的安迷修咬牙切齿地咒骂狼崽子,却在对方眼里看出点茫然的畏惧神色来,手指攥着床单把嘴唇锁死了,连带后面都绞紧起来,安迷修缓慢抽动要少年放松,把自己手指分开插到雷狮指缝里扣紧十指,再一手扶着人肩背,一手拉着他要他坐到自己怀里,雷狮因为重力吃得太深,一瞬间大腿颤抖着有了些逃开的意思,被安迷修抚摸着肩背安抚到我也在这里,我也在这里。雷狮被他声线唤回些理智,于是又放松下来把主动权交付给对方,只是把自己双臂绕过安迷修腋下在他肩上扣紧了,像是个树袋熊终于找到了颗乘心的树,死死抱紧了不松下半点力道。

他们慢慢磨着做了大半夜,到最后雷狮体力耗尽翻身去睡,安迷修套了条裤子坐在床边思考人生。他思索到太阳升起也没想出个赔罪的法子,愧疚到简直成了一座思考者的雕塑,纠结间突然感觉床垫一沉,睡了半宿的雷狮突然撑着两只手肘支起半个身子。安迷修认不出这个神情,雷狮在黑街里混迹了5年,早知道睡个安稳觉对他这种人来说是奢望,每次安迷修叫第一声就能神志清醒地坐起来和人打上三百回合,只不过这次药效太大又累了半宿,他紫眼睛甚至还没对上焦距,看见坐在床边尴尬的安迷修那些半斤八两的防备全都褪个干净,咚得一声又倒回枕头上。

安迷修受宠若惊,目瞪口呆地看交出信任的狼崽子。坐在床头把雷狮裤子口袋里一包烟全抽了,颤抖着想,算了,儿子也是养爸爸也是养,情人家里人都一个样,都是雷狮。他看着半张脸在枕头里,半张脸在头发里的雷狮想着总有一天要带他到个一觉能睡到大天亮的地方里去。

也不知道是他们动静太大,还是雷狮买药买得太招摇,没过一礼拜大半个黑街都知道安迷修把雷狮给睡了,于是污言碎语不胫而走,都夸安迷修有远见,不出去买是因为包了个专用的。

这话先是到了雷狮耳朵里,一路揍人打探到到这话源头,踢断了人家一条肋骨,而后安迷修也听见了,抱着包法棍敲门拜访又踢断了三根。

可惜好事和坏事总是一道找上门来的,等到冬天冻死这黑街上第一个人的时候,雷狮跑了。

黑街头头对着安迷修开了一枪好让他暂时闭嘴,一边不耐烦地等人把雷狮捉回来,雷狮被反扭,一只手腕被扭断了推进屋子,嘴角还挂着淤青,看见头头的脸吐了一口血沫,扭头对安迷修说,你他妈真是个条子。

安迷修无话反驳,可是眼前的年轻人神情太过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在这里,让他一个安抚或歉疚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头头打量着他俩,鼓掌道好一出家庭伦理剧。他枪管还指着安迷修脑袋,点了点微笑着对他说,你梦可做得真够大的。想用证人保护计划保他出去?

他下巴朝雷狮指了指,你知不知道这人就是你那案子的真凶。不过放心,他老爹还活着,所以他哥哥才有钱雇你们并把他弟弟扔来这地方。

安迷修想张口,但是他嗓子里一汪血,想了想还是对头头说,可以,资料原件给你们,人放了。

头头答应的干脆,没问题,但是我收了他哥哥的钱,得保证这小子不会出了这条街闹事。

一时间雷狮脑子里闪过七八种让人瘫痪的手法找对策,结果头头没叫人打断他的腿,只是手腕一翻,把枪杆塞到了他手里。

开枪。他说。瞄准点,少给你姘头点罪受。

枪管在雷狮的手里,上面还沾着一两滴安迷修的血,像是一块烙铁烙在他手心里。 



你以为我没开过枪?

头头笑道哪能呢不小看您,只是这条子在你心里播了个自由的火种,要熄灭得花点功夫。只有杀了这个人,能保证您一辈子走不出这条街。 


 


雷狮被推搡了两把,完好的手握紧了枪管,手指穿过扳机,却隐隐打着颤,准星在安迷修身上晃来晃去不能瞄准。末了嗓子里带上两分悲悯,自嘲道他五年前往自己父亲身上开一枪没打中要害,五年后可得还回来了。安迷修叫着他名字,雷狮,雷狮,雷狮,年轻人双手握着枪管朝他喊闭嘴,仇恨的怒火在小狼崽子眼里烧灼起来,将他烤得痛不欲生。安迷修想站起来去遮他的眼睛,但是他做不到,只是干巴巴地劝雷狮别把这冤冤相报继续下去,复仇是永无止境的漩涡,雷狮,我不想看见你沉下去。


 


那你要我去哪?


 


出了这条街,又一个更大更光明的世界,无聊又普通,可是是个更好的世界,你如果愿意去哪都行,别让自己成为唯一笑不出来的那个。


 


头头对着安迷修胸口开了第二枪警告他说得太多,痛得青年人垂下头去,抵着地面等第二波剧烈痛楚过去,他恍惚听见雷狮冷笑道你是把我当驴养呢安迷修,施舍了点希望挂在我脑门上希望我乐颠颠追着那点东西去死。他转下保险,咽下颤音,但是绝望地发现里面的感情波动无法掩饰,安迷修又竖起身子,他下颔乃至脖颈里都是血,身上开了两个窟窿,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立场对调。雷狮问他你没见过我开枪吧。


 


安迷修说行,那我闭上眼睛。


 


雷狮看着那两点绿光阖在眼皮里,狼崽子眼角破开水雾眼泪就淌了满脸,他咽血容易,咽下满心里的嚎啕大哭却是耗尽了气力。眼泪对雷狮实在是太过昂贵,他过早地被这人间告知了事态炎凉,心硬成一块钻石,黑成一点炭屑,眼泪这种清澈又柔软的东西实在是昂贵到感情稀寡的雷狮无法承受。偏偏安迷修来了,给他一个阳光普照的世界,给了他一点爱人和自爱的能力,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这笔债务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从他的泪里把一部分雷狮还回去,把安迷修给予的全部汹涌地从他身体里全然抽离出去。


 


他很庆幸安迷修不用看到。后者出言安慰他,我大你十三年,怎么样都是要比你先走的,雷狮咬着牙说行,你救了我一条命,我还你十三年。


 


安迷修扯出个漏气的笑,说不行亏本啊,你连本带利再活个三十年吧。


 


雷狮说你这心不诚啊,怎么不叫我再活六十年。


 


安迷修说太贪心也不成啊。


 


雷狮应道是啊,太贪心也不成。他的手不再发颤,心跳起伏和枪管持成一条平直的线,稳稳扣下了扳机,一时间世界成了黑白默片,嘈杂离他远去,镜头放慢拉长,一切又在黑白里扭曲起来,把他拽入往昔梦境。


 


恍惚间雷狮听见有人问他小兄弟枪法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帮派。


 


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会,但是无法入眠,在千万个梦境里穿梭跳跃,醒来的时候也不过半个多小时,雷狮坐在床边把香烟抽到只剩一根,撬了安迷修放酒精的柜子。他一只手腕是断的,好容易拧开第二罐,第一罐已经风干在地上。雷狮只能把安迷修给他的大衣剪成布条,泡了酒精扔在房子里,寒冬的过堂风吹得他一个激灵,就从安迷修身上扒了外套套自己身上,前襟满是濡湿的血液,背后开了两个窟窿,却还是安迷修的味道。雷狮把脸埋在安迷修的袖子里,找到了安迷修那个发条怀表,早在被扭送到这里的时候链子就断了,怀表外壳被踩裂,里面照片却还是完好的。照片很糊,安迷修对着镜头傻笑,雷狮只是看着他。他用指甲刮下照片点燃了最后一根烟,烟头火星戳在安迷修笑脸上,然后他把火引抛到地上,一地酒精迅速燃烧起来,孤狼踏着一地耀眼炽热的火光走出屋子,走进黑街的寒风里。 


= end =


只能说,这个遇见的起首是错的,开篇是错的,后续的发展是错的,连带着步步为营的小心和期待都是错的,希望也是错的。要是安迷修不去肖想带着雷狮走出黑街,他们还能当半吊子家人和情人。


 

地球停转之日

无衣:

不知道哪个世界线的nina来到不知道哪个世界线的地球。


不知道哪个世界线的正确的kado的故事。


恶搞吐槽轻松风。nina是可爱的,不可爱是我的错。




大家好,我叫亚哈库伊·扎修尼纳,是一位异方存在。


或者用你们地球人更通俗的话说,是异方人,虽然我们并不是人或者其他碳基生物,但是入乡随俗还是这么喊吧。


我们异方人拥有高级高级超高级的文明,要啥啥不缺,想干啥干啥。于是现在每个人都变得特别无所事事,每天就在那里看八卦玩游戏做研究,精神十分空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用一件事概括,就是处理产生的信息。由于太熟练,维度太高,这些信息都是刚出现刷一下就被我们解析完了。没办法,我们处理信息的能力就是这么快。


后来我想想,唉,信息就那么点,产生的速度就那样,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把自己降维去玩。信息快不了,那就把自己变慢呗。


于是这么着,我就带着我的房子kado进行降维旅游,来到了三维世界的地球。


哎呀,降落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压到了什么东西,一个长条盒子里一群地球的土著智慧生物。


先搞个能沟通的样子跟他们聊聊。


结果我按着他们的样子打印了一个躯体后,头几个从盒子里下来的生物之一突然指着我发出挤压空气的波纹。


“天哪,是个裸男!!!!”


我分析了一下他脑电波中的信息,对比了一下我和他们现在的区别。发现他们在本有的躯体外面又套了一堆东西。


“你……能穿上衣服我们再说话吗?”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冷静的人说。


于是我照着他们裹的又打印了一套外罩,顺便叫kado把那个人身上的信息储存器拿来。我要解析一下基本情报。然后我与这位叫真道幸路朗的交涉官开始了聊天,并且达成了初步的一致。


晚上,我正式开始了与地球人的沟通。


我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我的来历。


对面的交涉妹子沙罗花问我为什么要来日本。


我说这是kado选的,当初来的时候kado在信息之茧也就是宇宙中随机选了一个,然后又在这个宇宙里随机选了一个有文明迹象的星球,接着在文明程度较高的地方又随机选了一个地方降落。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我的解释他们全体都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真道幸路朗对我说,有话还是让他传达比较好。


但是人类情报传达太容易缺失和变质了,我发现我原来想表达的意思经常被真道擅自改了很多,还是得我自己出面。虽然摩擦和冲突似乎有点多。


我给他们展示了wam,并告诉他们,有了这个他们就不用再争夺资源了,可以把精力专注于人类的发展。他们全体都震惊了,这倒并不意外。


 


拿出wam后,好像在地球丢下了炸弹,各种信息纷沓至来。联合国要求日本上交wam,听说还下达了制裁。他们还派了代表来跟我解释,跟我说日本不安好心,想凭借我和wam压在其他国家头上。日本因为在以前的战争中侵略别国失败,现在连自家军队都得被美国看着。现在有了我这个异方存在,突然有了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因为我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把地球捏碎。我纠正他说,准确地说,不止地球,而是宇宙。结果他脸色更难看了。


总之听起来不像我最初想的那么简单。


代表问我能不能把kado搬到个对全人类相对来说比较公正的地方,比如去公海上搞个岛屿啥的。


我说不太好办,kado又不好变小又不好飞,只能一路滚过去。对kado来说2公里的边长已经是极限投影缩减了,你要是能从异方视觉看它就懂它实际庞大到何等地步。定位转移的话对kado来说这点迁移量精度要求太高。这比你们要精确定位和改变一个原子的位置还要麻烦得多。要知道kado这个界面转换器与异方和全部宇宙任何地方相邻。我不保证kado下次出现的位置还在太阳系里。


而Kado又拒绝一路打几千上万个滚一路滚到公海。就让它在东京蹲着吧,你们有事再来找我。


我打算去找总理聊聊。


 


半路上负责交涉的沙罗花跟我说对人类来说wam太早了,现在的人类还不该拥有wam。我说是吗,这是全人类的意见吗?沙罗花给我展示了网络上人们的讨论。一群人说我一个外星人来地球肯定不怀好意,最后一定会殖民地球统治人类,然后就跳跃到畅想如何武力攻打kado。他们好像对kado绝对隔绝的属性特别感兴趣,一直在出主意怎么打破它,虽然越看到后来越觉得他们只是想讨论武器。还有说把能源的来源托付给外人不能自主产生相当于让别人捏住自己的命脉,到时候只能认命让异方人戳扁捏圆为所欲为。虽然我作为信息茧的创造者本来就能为所欲为。然后还有就算不是这样,Wam肯定承受不了太快的发展会引起世界战争格局混乱然后文明毁灭末日降临人类灭绝凄凄惨惨戚戚。


总之看起来都挺悲观的,而且很有道理。


于是见了总理我就说,再见,我去其他地方了。看起来人类文明还没有到需要wam的时候。


总理大吃一惊,问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我说网上好多人都这么说。总理说谢天谢地他们都不是负责决策的。然后又给我得啵得啵科普了一波人类的社会制度和社会关系。说到最后嘴巴都干了,总之意思是:wam是给人类的礼物,人类应当抓住机会消化处理。不是异方和wam的错。


我说,哦,那我再考虑一下。


然后我看了看我的手机,联合国代表疯狂发了无数封短信给我,意思居然跟总理出奇地一致。


那就再看看。实在不行把时间拨回起点消除影响,其他地方再找个新文明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回了kado以后真道突然热情起来,说要当导游带我到处参观日本风情。一会儿去神社一会儿去祭典一会儿泡温泉一会儿秋叶原。联合国代表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玩玩四处看看风景,这个其他是指日本之外地球之上。这时我在东京铁塔上俯视整个东京,我说等我做个计划列表。代表继续在那里哀嚎日本不肯交出wam,我说那我教你们制作方法自己每人做一个不就行了,这东西无关材质。代表震惊了,说回去商议一下怎么处理。


我又开始上网。


网络大概是人类至今为止最强大的发明,它将全球几乎大部分人的大部分信息全部连接共享起来,将无数人类的思想整合成了一个细胞。


但人类始终不是一个整体。


出于地球生物延续并扩散自己基因的本能,反应到国家团体身上,就是即使资源足够,他们也永远希望自己占据强势统治地位。大概也算生物的进化竞争之道。


不过我发现居然还有死宅这种某种方面上相对接近异方人状态的种类。


对物质生存需求的要求极低,把精力花在虚拟娱乐的信息接收上。


想想好像我也是所有多余而必要的事都让kado去干。只不过地球的人工智能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而已。


我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懒星人。


 


他们在讨论我花式毁灭地球的一百种方法。


我看了一堆外星人降临地球的影视作品,除了外星人被地球同化之外,剩下的基本就是这种灾难片类型。


里面所有毁灭地球方法都还是局限于三维思维。啥陨石火山海啸太阳辐射都算大规模,最多的还是怪兽光波爆炸。光东京就被各种方法遭遇危机了好多次,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热衷设想自己被摧毁。


不过也有其他说法的,比如说我是降临于世的救世主,将饼祝福了之后分给众人吃,剩下的零碎装满了几篮。这好像是飞机上的当事人?虽然我并不懂能给他们复制食物这事上是怎么推出来我是造物主的。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认为造物主就该爱造物。它们只是被造出来,然后存在在那里,如此而已。即使不是出于利用的心,也不能肯定是因为爱,无法理解他们的逻辑。


爱是我到地球之后才认识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十分模糊,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似乎是指一个存在对另一个存在近乎无条件的付出与帮助,并且心甘情愿。我观察了一下,感觉这似乎起始于生命作为繁衍的一种移情。将对自我得益的一种状态和逻辑转移到他人身上。异方人缺乏爱这个概念,大概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是绝对的自我与向内。


我问了下真道爱是什么。真道说很难解释,因为我没有人的情感,无法亲自感受。我说你直说你没有能力给它下定义就行。然后我又问了下总理和代表。一个回复说,爱是一种你愿意为他人付出,仅仅出于你希望他为你所做的而感到愉快。另一个说,不求取物质回报的帮助,而希望对方过得好。然后又问我,我是不是爱人类所以才帮助发展。我回复说我不知道想看人类好好发展所以帮助你们这种算不算爱。


我不懂人类那些文学作品里外星人被人类感动之后的逻辑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觉得我开始的目的与现在并无区别。


我想了想爱的定义,对真道说,难道你是爱我的吗?


真道好像受到了惊吓。


不过后来我又想了想,感觉kado对我更符合这个定义。虽然它只是个AI。


 


后来wam的接受与使用推广中,人类代表们又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wam的能源来自异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wam永远源源不断地产生电力,哪怕在我离开之后。如果wam成为他们的命脉。他们必须保证wam是持续而无副作用的。我说很难向你们解释,不过理论上wam是永久持续性的。除非有另一个异方人来取消了它。


他们又问我我能帮助人类发展到怎样的地步。我说尽力而为,上限是能帮助你们到达异方,但要看你们能不能做到了。他们的眼睛闪闪发亮,看着我就像看着神。代表特别感动地说我果然是爱着人类的。我想说我暂时还不是很理解这个概念,但看他们那么高兴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我又想起来网络上那些问题,那些他们永远也不会对我说的问题。于是我说这样的发展是不是太快,很多人一直在说应该让人类顺其自然。总理想了想,问我有没有听说过黑天鹅事件这个概念。我搜罗了下这个信息,是指难以预测而偶然却能颠覆常识而带来巨大影响的事件。总理说让人类自然发展也许是最合逻辑的,但并不会这么顺利。你不知道的事比你知道的事更有意义。人类的生存危机重重,而且文明还很脆弱。脆弱到随便偶然的山崩海啸等等自然事件就能造成巨大打击。也不知道何时哪里怎样的外星文明会对地球想要做什么改变什么。而能降临地球的外星文明,想必发达到地球毫无抵抗之力。我的出现只能说人类运气十分好。而好运也是要抓得住。文明要安稳发展,首先要确保自己不被他人伤害。


总之我被他们说得晕头转向,相信了人类需要我的帮忙发展,最好是尽快到达异方。


有天我收到了真道的一封邮件。他告诉我他结婚了,还附了张他和夏目的结婚照。我上网查了下朋友结婚该送啥,就给他买了点寄过去。


我就忙着怎么让人类去异方这事了。


结果沙罗花突然跳出来说,这是不行的。接着她一掀面具,说,我也是异方人,还是这个茧的管理者。


我左看右看,她还是个跟地球人没啥区别的三维状态。


她说,哦,我把自己整个降维到地球了。


我说你这样不是会损失很多信息吗?而且都回不去异方了。为啥不跟我一样使用kado。


她说是为了更好的体验。


我说那你为啥不直接与生物精神共鸣,不是一样的吗。


她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用地球死宅的话说她就是当时脑子一抽热血上头傻逼了。但是她不想承认。


她坚持人类应该自然发展。


好吧,既然她是这个茧的管理者,而且在地球上已经生活几十亿年了,也不好跟她抢。


于是我坐着kado去搜罗其他星球的文明了。临走前给人类代表留了口信跟他们说明了前因后果,跟他们说另一个异方人就在地球而且走不掉,让他们有事去找管理者聊。由于沙罗花采用的是精神附身生物体的方式,为了防止躯体一失去作用他们就找不到人,我还特地给他们留下了追踪装置。


然后我就开始了新的旅程。


(完)


感觉最后还是人类倒霉,没办法,力量不足,受制于他人呀。可怜。


为了放松被伤害的心灵随便写写的随笔同人,对kado一想严肃起来总会被结尾气到,还是玩世不恭些吧。

「伽罗和小心的31Day」

愉快的吃刀子_(:з」∠)_

Andy的独身时刻:

「伽罗和小心的31Day」
脑洞产物,三十分钟速写。
句子不通或者错别字你们当没看见没看见。
最近被伽小虐的肝疼,本以为战神传说过去了结果第八季mmp一口一个刀。
没什么故事线,你们当一段一段看。
花心对于小心就是哥哥!弟控你们懂么!口嫌体正直你们懂吗!
顺便不要脸求评论,爱你们




1 Day
每天伽罗享受着坐在床头桌上看着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撒在小心脸上的样子。这对他而言是一天的开始。
“早”桌子上的魔方说着
小心抬头看了看那个同样被阳光照的发亮的魔方,翻了个身。
“早”小心用迷糊不清的奶音回答道。
2 Day
即便相处了这么久,小心换衣服的时候还是会避着伽罗。
伽罗不好说什么,只能跑到浴室洗漱。
“伽罗…”
“嗯?”远远传来伽罗从浴室来的回应
“拉…拉链卡住了…”
3 Day
即便是在宅家伽罗也时刻拿军队的纪律要求自己。
因此他拒绝了好几次花心让他帮忙拿厕纸的请求。
“伽罗…救人如救火”
“我是个军人”
4 Day
小心是个乖孩子。
伽罗从和他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这么想。
不耍不闹也不会缠着自己给他讲睡前故事。
看了看小心的几个兄弟姐妹,伽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5 Day
今天小心又被阿婆们追了。
变成飞行器的伽罗暗数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6 Day
“小心”
被唤名字的小心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伽罗“有事?”
“没”伽罗笑笑
“突然想叫你而已”
7 Day
“伽罗”宅博士突然跑来“那个家里刀坏了没法做饭了”
伽罗看看小心又看看宅博士
“别拿我切辣椒行么…”
8 Day
“伽罗”在看电视的小心瞅瞅伽罗“你都能变成什么啊”
伽罗想想“你能看到的我差不多都能变”
正巧小心摇到了广告频道
“胜过男人让你不再寂寞!一夜xxx”
沉默的小心往伽罗的反方向挪了挪
“小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9 Day
“军队生活好么”
伽罗想了想说“和现在差不多”
“那你喜欢这里还是喜欢那里”
伽罗对上小心的目光“一样”
“那里是我的故乡,但这里是我的家”
10 Day
小心看着默默帮宅博士收拾餐具的伽罗问到“你住在这里的话,阿卡斯平常住在哪”
伽罗非常认真地回答说“可能在哪个山洞里吧”
“阿德里星人的生命力还是很强的”
小心第一次心疼了阿卡斯一秒
11 Day
今天出去打怪兽小心没有叫上伽罗,回来时伽罗表现出一丝不悦。小心自然看懂了他的表情
“今天打的发烧怪”
看伽罗依旧歪着的嘴小心接了句
“我怕你控制不住你自己”
12 Day
“既然你们阿德里星人是以能量体形式存在的,生下来时岂不是方块”小心还认真的用手指比了个方
“要我给你上人体课么”伽罗无奈
13 Day
陪伽罗出门一直是小心逃吃甜心做的饭的一大理由。
于是现在甜心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14 Day
粗心经常会记性差到忘记伽罗平常时是个魔方,顺带着忘记他是谁。
“博士不好了!小心的魔方成精了!”
15 Day
“伽罗你到底多大”
小心冷不丁一句话吓得伽罗一口水喷到了花心脸上
“这个问题不好明说……”
16 Day
“伽罗”
“嗯?”伽罗正被迫帮花心涂面膜
“你谈过女朋友么”
伽罗直接一巴掌糊花心眼睛上
“……你为什么关心这些”
“好奇”
17 Day
花心再也没靠近过小心和伽罗
18 Day
有时候宅家一家都会把粗心当树洞,因为他肯定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还没等说他就忘了。
19 Day
“伽罗……”
“你今天又有什么奇怪的问题想问我”伽罗从床头桌下来“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好奇宝宝属性”
“我……”小心脸突然一热
“想多了解你一下”
得到意外回答的伽罗摸上小心的头
“我也是”
20 Day
“博士”花心悄咪咪跑到宅博士房间“你不觉得伽罗和小心走太近了么”
博士回应了一个老丈爹般的微笑
“反正小心平时独来独往身边多个人照顾也好”
花心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前几天晚上上厕所走错屋的看到伽罗小心抱在一起睡觉的事告诉博士了
21 Day
小心和伽罗以用肉眼能观察到的速度亲近了起来,家里人除了博士都感觉有点瘆得慌
“我怎么觉得我吃了我弟弟的狗粮”
“你吃的是甜心新煮的饭……”
22 Day
“伽罗”刚洗完澡的小心坐到伽罗身边
“喜欢和爱…有区别吗”
伽罗摸摸小心的头觉得他也到了接受感情的年纪了,于是缓缓开口道
“某种意义上没有”
“某种?”
“嗯…比如”伽罗扭头看着小心
“我对你,既是喜欢,也是爱”
随即小心面前出现了伽罗放大的脸。
和嘴唇上的温热。
23 Day
出完任务小心跑到花心身边,窘迫地开口问了个问题
“花心”小心看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你接过吻么”
听完问题的花心差点一脑袋栽地上
“你直说是不是那个混蛋阿德里星人对你做什么了?”
不用回答花心也从小心发红的耳根看出什么来了,他身为兄长确实应该好好规范一下弟弟的交往行为,但是他确实只有在小心和伽罗在一起时才能看见自己亲爱的弟弟发自肺腑的快乐。
罢了罢了。花心理理头发
“你排斥么”
“排斥什么”
“伽罗啊”花心顿时明白了恋爱使人智商为零这句话了,我弟弟那么聪明现在怎么成傻子了呢
“他对你做这些你排斥么”
“不……”
“他和你表白的时候你反感么”
“不…”
“你对他是什么感情?”花心感觉自己就像老妈子
“……”小心沉默了。他突然想到那天伽罗对他说的那些话。
喜欢和爱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
“…是喜欢…也是爱”小心小声说着
花心看看自己这么执着的弟弟也是笑笑,拍拍他的肩
“那就去学着完全接受他,把他当成你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习惯每天伴着他的晚安入睡,听着他的早安起床,喜欢对方喊你的名字,喜欢对方耐心面对你的任何一面”
“这才是那个吻背后真正的意义”
小心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走吧回家”
24 Day
小心后来才发现花心说的每一点伽罗在真正向他表达爱意之前都做过。
或许伽罗对他不止于喜欢,也不止于爱。
25 Day
晚上临睡前伽罗从后面抱住了小心
“爱是精神上的,情感上的,心理上的”伽罗把头埋在小心的颈窝
“也是肉体上的”
说着伽罗拿自己的胯下蹭了蹭小心的后腰
25 Day
第二天伽罗支着脑袋看看下意识揉自己后腰的小心来了句
“你是不是有点早熟?”
小心没稀得理他起身换衣服
“我一直都是”
26 Day
宅博士一想到自己连桃子姐姐都没追到却还要被一个可能比自己大的人叫伯父心里就不舒服。
但全家上下还是都有着嫁儿子/弟弟的欣慰。
27 Day
小心找阿卡斯询问关于阿德里星人寿命的事,阿卡斯犹豫再三,还是回答说
“阿德里星人的寿命从来不是以时间定义的”
“是以它存在的意义”
28 Day
“你真的没想过重建阿德里星么?”
虽然料到小心会问这件事但是对方还是直爽的让他迟疑。伽罗背对着小心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想过,但是不会实践”
“阿德里星早就毁灭了,我也没必要费力不讨好”
“况且…”伽罗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我已经有家了”
29 Day
小心跑到房顶找到正因被居民们嫌弃而独自生闷气的伽罗。
“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的贡献的”
30 Day
伽罗没想到凯撒还活着,也没想到自己的寿命真的到了极限。
“你老了,伽罗”
“那又怎样”伽罗擦掉嘴角的血
“能保护最想保护的东西,赌上性命也值得”
“你还真的记得军纪上虚假的誓词?”
“起码我现在懂了”伽罗看看小心奔跑的身影,燃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寿命。
31 Day
伽罗和他说过,阿德里星的星星是宇宙中最好看的。
“真希望有一天能带你看看”
那些曾经的日子一点点漫上小心的脑海,他低头看见墨镜中反射出自己的影子和满天的星光,却说不出一句话。
伽罗是个骗子,他早应该知道。
但有一件事伽罗没有骗他,那就是他的喜欢和爱。
伽罗喜欢他到可以做他的左右手,可以变成他的武器,可以每天陪着他入睡起床。爱他到可以燃烧寿元为他战斗,可以为他所在的星星球献出生命。
在遇见小心之前他还是灰心司令手下的小将,蒙受罪恶和家园被毁的痛苦。但是小心让他的二十多年生活开始有了转机,能遇见他伽罗认为自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幸运。
这让他在掏出能量体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在喜欢和爱这件事上,伽罗从没骗过他。
-Fin-

如何进行标准的OOC创作

精准到位_(:з」∠)_

尖沙咀恶霸鸡蛋仔:




是一个严肃的分析帖(屁)
独占八尬,建议别点。(祝你快乐我的朋友.jpg)


 


 


韩文清的脸我见过铁青,黑,酱紫,通红,发绿,等等关于颜色的形容,可能是脸上长着个调色盘。
 
 
富甲一方的韩文清先生,收到的钱包已经存满了瑞士银行。
  
 
苏沐秋:“他是一个像光一样纯白美好的少年啊。”
(港台腔棒读。)
 
 
张新杰是个闹钟精,要不然本体是眼镜。
 
 
叶修主要就是呦,哥,和烟这三个特质组成的,OOC佳作当中无一例外。
 
 
张佳乐头顶肥沃能长花花草草(刀羊吗)
 
 
孙翔与六个核桃,唐昊与矿泉水瓶。
 
 
王杰希是一颗绿油油能治痛经(这梗好多次看见)的会飞大小眼。
 
 
好像看见过韩文清是伪娘团团长的,具体记不清了。
 
 
周泽楷好像是个豌豆射手,省略号一个一个蹦出来。江波涛大多数情况下没有独立思维,作为金山词霸的使用。
 
 
张佳乐有一千万种倒霉的姿势,吃饭吃不下,喝凉水塞牙。
 
 
苏沐秋永远出现在结尾,让文中的叶修无病呻吟的发表悲痛感言。
 
  
楚云秀和苏沐橙碰头吃瓜子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是大部分并未体现cp成分,加楚苏是为了凑齐十个tag吗。
 
 
冯宪君:药,药,切克闹。
 
 
 
 


聊天体的场合:


叶修:呦,今天不找哥pk了?(烟)


(突出呦,哥,和烟三个元素。)


张佳乐:(一定是第二个出现。)


黄少天:(没有标点符号的一百至二百字)


周泽楷:(省略号)


江波涛:小周想说的是(对上文的省略号进行胡乱翻译)


张新杰:(报时间)


一百字之后。


喻文州:(此处应该是为了体现喻文州的手速吧。)


 
 
 


某些场合下叶修可能同时具有肤如凝脂,身娇体软,娇俏可人,天生丽质,天赋异禀(指性能力)等特质。国家队或兴欣队员将对他进行程度各异的迷恋,上至冯宪君下至卢瀚文无一能够抵挡。
 
 


最后来一段仿写吧!


1. 喻文州眯眯眼睛温柔又腹黑的笑了“少天,不可以不吃秋葵哦。”


黄少天红着脸看向喻文州,觉得自己好像被迷惑了,呆呆的张开嘴说“(此处省略没有标点符号的一百到二百字。)”


喻文州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就算你是别人口中的烦烦,可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在听啊。”


黄少天热泪盈眶的抱住了喻文州:“我就知道文州最好了。”
 
 
 


2.张佳乐俏皮地甩了甩小辫子,辫梢上的红绳像蝴蝶一样轻盈地翻飞着。


“大孙怎么还没回来…”他一跺脚,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3.周泽楷:江……
江波涛:我知道,小周是不是午饭想吃胡萝卜炒蛋。


周泽楷:这位选手,请你不要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








[阴阳师同人]不胜寒

我想把这篇文夸上天qwq

颜临歌:

*大天狗中心,SSR群像


*私设成山


*有cp,涉及狗崽,博晴,酒茨,荒目等,注意避雷。


*失踪人口忽然诈尸。


*一发完结


 


 ————————




他向夜幕最浓深之处飞去,霜天高月,亦不胜寒。




————————


 


玉藻前的赏花宴百年一度,妖界最顶端的人物大多如约而来。九尾狐早年远渡重洋来到东瀛,令几经落寞的狐族又一次重整旗鼓,雄踞一方,实力不容小觑。


自八岐大蛇之祸后,平安京百废待兴,众位大妖先后与晴明解除契约,各自回归自己的领地,从此相安无事。想来,他们也有几十年未曾齐聚一堂了。


 


月已中天,宴席正盛。幽青的狐火照亮了夜空,夜樱绽放,染着月光的色泽。美姬身着华裳,面若傅粉,莲步款款,踏歌而来。各种珍奇瓜果佳酿,都流水一般送上宴席。


 


大天狗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曳生姿的狐族舞姬,媚眼如丝,红裙鲜艳,绮丽无比。他的身侧,美艳的玉藻前抚着红唇,慵懒地倚着靠垫,绣着大片艳丽花纹的十二单衣摆仿佛花瓣散落而下。九尾狐自是有她的曼妙绝色,非外人道也。


 


九尾狐何等威名,是连阎魔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大天狗,荒川之主,青行灯,两面佛自然列席,就连独来独往的妖刀姬也不例外。


 


“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到!”小妖的唤声尖细高昂。


“这不,客人来了。”十二单随着直起身的动作逶迤在地,她抿着唇,轻笑着指了指身侧的位置,笑道:“鬼王赏脸光临,妾身荣幸之至。”


 


大天狗稍稍有些醉了,便垂目看去,酒吞童子背着他的葫芦,红发如同灼灼烈焰,端的是一派风流肆意。罗生门之鬼跟在他身后,小妖唤此名号的声音十分响亮,茨木童子托着黑焰,鬼气腾腾,桀骜不驯的模样一如当年。


 


酒吞童子将背后葫芦一抛,给侍女接住,鬼葫芦微微裂口,一股神酒的浓香便四溢开来。然后鬼王哼笑一声,道:“这是大江山今年的见面礼。”


 


鬼王的酒自然是好酒。


琉璃杯中骀荡着浅金色光芒的神酒散发着馥郁的香气,令人心摇神驰。


 


玉藻前笑意盈盈地为金发黑翼的大妖怪满上酒盏,柔弱无骨的手落在了他的腿上,挑逗一般地抚摸,雪白的狐尾悄无声息地攀爬上了对方的黑翼。


“听说大天狗大人对吾狐族有非同一般的兴趣。”她似笑非笑,微斜臻首倚靠在大天狗肩侧,吐气如兰。“不知妾身可否符合大人的喜好,有幸邀您一度良宵呢。


 


流水一样的黑发缠绵地落在他的膝上,这是妩媚到令人无法拒绝的邀约。但大天狗是何等清高禁欲,脸色未变,仿佛绝世美女仅是蝼蚁草芥,他淡淡地道:“玉藻,媚术对吾无用。”


“真是没趣的男人。”九尾狐被揭穿之后才懒懒起身,口气带着几分埋怨:“怎么,忍的得我家的狐狸崽儿,忍不得妾身?”她只是笑,却不显得太过认真,许是对旧友的寒暄。


 


他竟是在这里么。大天狗微微一怔,自从平安京一别,他看着与晴明解除契约的妖狐的身影独自消失在黑夜里,他已是许久没找寻到他的踪迹了。


想来也是,身为狐族族长的玉藻前,想要藏起族人,又是何等容易。


他欲再问,玉藻前却也理都不理他,向同为三大妖的酒吞童子敬酒去了。


 


“光是喝酒赏花也有些无趣了,不如来赌一赌,有些彩头好玩些。”玉藻前掸了掸衣袖,道:“不如赌风神大人,是否会赏脸光临于此吧。”


 


沉默的荒川之主闻言,放下酒盏,随即缓缓地笑了。他依旧严肃而淡然,眼神却像是蒙上一层冷漠的冰,仿佛漫长无聊岁月带来的霜寒。


“千斛珍珠,吾赌他不会来。”他笃定而冷淡,仿佛玉藻前提及的名字令他不悦透顶。


 


玉藻前笑了,她的赏花宴地点每每不同,上一个百年,便是盘踞了一个大名的宅邸,杀尽宅中人类,台阶上染了经久不褪的血色。但是其滥杀的行径惹怒了风神一目连,神明过门不入,掷下请帖愤然而去,也致当年宴席并不尽欢。玉藻前和一目连的芥蒂从此而来。


 


“妾身虽是百年前惹怒了风神大人,但荒川之主也未必说的如此绝对吧。”


“并非是汝之故。”荒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边空掉的座位上,神情莫测。“不过是些许私人恩怨,若吾在场,他必是不会来了。”


而玉藻前却是吹了一下她的指甲,挑起眉笑道:“荒川阁下怕是要输给妾身了。”


 


引着风神到来的是一只戴着面具的妖狐,他身着绛青色的书生衣袍,手中提着一盏燃着青绿色狐火的灯笼,明月高悬,夜樱落尽,他步履悠然,仿佛分花拂柳而来。


 


一目连披着神祇祭祀的外袍,刘海和绷带遮住了他的左眼,他笼着袖跟随着妖狐,赤龙裹着符咒伴他左右,他一如当年清秀美丽,却显得有些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呢。大天狗凝视着他,恍然发现,一别经年,他已然不是神明了。


 


“千斛珍珠,荒川主可是说好了的。”九尾狐掩唇轻笑,优雅而雍容。


“玉藻前大人,小生是在废弃的神社寻到一目连大人的。”妖狐手中把握着一把折扇,慢条斯理地敲着自己的手心,他轻声道:“时隔百年,神社毁弃,香火已断,风神已经没有信徒了。”


 


没有信徒的神明,要么消失在尘世间,要么便堕为妖怪。百年前清高地过门不入的神明,如今却以妖怪的身份列席,真是造化弄人。


 


一目连仿佛习惯了妖怪带着试探与恶意的眼神,于席中唯一空着的座位落座。害他失去一目的故人就在他身侧,周身气场深寒,眼底涌动的风雨令他战栗。


玉藻前派人迎他的举动带着些睚眦必报的味道,但他却难以再度拒绝。他已身为妖怪,便要融入妖怪的世界。


他举起杯,饮尽杯中的烈酒。入喉一瞬,便彻彻底底地感觉到,此去经年,沧海桑田。


 


这场宴席,主人内心莫测,客人各怀心事,杯盏交错,你来我往,不过是各自奈何不得,只得维持表面的平衡。


玉藻前行事张扬,领导的狐族势力正盛,隐隐蚕食八岐一战后削弱的大江山势力。她的宴席风起云涌,却是实实在在的鸿门宴。


 


“妾身近来有一事要办。”她风情万种地举杯,转了转美目,笑容娇媚。“吾等大妖不可轻易插手人界事务,也不互相干涉,此规则诸位可否记得?”


 “饮了妾身的酒,诸位可勿要拆妾身的台,否则妾身可会翻脸不认人的。”


 


大天狗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妖狐身上,银发的妖狐有着少年一般匀称修长的骨架,面上扣着一片狐形的面具,正好遮住那双最灵动狡黠的金眸,只露出弧线优美的下颌与漂亮的颈。


 


“大天狗大人不知为何一直盯着小生,可是有何指教?”妖狐将葡萄剥好喂给醉眼朦胧的玉藻前,清冽的嗓音仿佛三月的晚风。


“你那之后去了哪里?”大天狗许是醉了,他的眼神不复往日清冷,而是有些温柔和缓。“吾在找你。”


妖狐不再笑了,他直了直身体,唇边的弧度有点冷硬薄凉。


 


“自八岐大蛇一役后,小生一直在这里。”


 


 


 


 


 


 


三十年前的八岐大蛇一战几乎天翻地覆。


上古妖兽的威名果真不俗,平安京的四方结界因黑晴明之故被打破,都城宛如褪去硬壳的蚌,露出毫无防备的内里。复活的八岐大蛇眼瞳赤红似血,背部布满青苔,腹部则溃烂状流着鲜血,头顶飘着天丛云,身躯犹如山峰巨大,八首四处觅食,平安京哀鸿遍地。


 


无数式神在那一战魂飞魄散,无数怨灵在那一难中号哭悲欢,悲声甚至能透过黄泉涌动的长河,直抵冥界审判庭之外。


 


直到大天狗历经艰辛寻得草雉剑,酒吞童子以妖酒诱之醉倒,源博雅以草雉剑砍下大蛇八首,安倍晴明分别将其首尾分层封印在御魂塔之中,久蒙平安京上空的阴云才悄然散去。


 


平安京在灾祸中重生。


 


彼时安倍晴明身边聚集的式神已经寥寥无几,平安京百废待兴,正是防备最为薄弱之时。兴许是出于对晴明的欣赏,就连与之不对付的酒吞童子,都未提出在此时辞行。


黑晴明一战后,身为敌对方的大天狗受了重伤,晴明救他一命。大天狗便与之签订契约,许诺以式神身份护他一世。


 


可他秉持的大义一败涂地,八岐一战后,他更是迷茫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大义的形态又是何等模样。他的迷茫,他的困顿,无枝可依,无处安放,唯有将心绪寄托笛声,在明月之下幽幽道来。


 


妖狐提着酒壶,脚步跌跌撞撞,带着三分醉意。庭中人烟寥寥,全是妖狐立的新旧墓碑,他倚在蝴蝶精小小的碑前洒下一盏酒,放下一个小小的花环,苍凉的风入喉,声声嘶哑。


 


举目望去,往日与他关系好的少女们大多消失在此,坟冢空空。妖怪死去,运气好便是去了黄泉,而死在八岐大蛇手下的妖怪,又哪能留得魂魄呢。


他的骤然闯入令大天狗停下笛声,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的举动毫无意义。”他道:“他们为了大义而死,也是死得其所了。”


 


妖狐抬起脸,金眸里带着些薄凉的嘲讽神色,唇边的弧度泛着冷。


 


“大义,为那种东西而死,又有什么意义?”


 


 


 


 


 


“大义为何?”妖狐的问题振聋发聩,困扰大天狗多日,于是他追着晴明不放,试图从他口中问出一个答案。


 


晴明近日领着阴阳寮修复四神结界,他面带倦色,却目光却遥遥地望向这美丽的平安京。他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大义在此,何不问心?”


 


大天狗性情单纯固执,晴明的答案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曾于高天原之下游荡,于黑白的界限,阴阳的夹缝中行走,他见过神明,问过亡灵,却始终未能寻得真谛。


 


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他又将那张牙舞爪的妖狐拎到面前,捋了捋毛,认认真真地问他这个问题,却得了他眉眼飞扬,不屑一顾的一笑。


 


“大天狗大人,您恐怕是高处不胜寒了。您的大义,不过自诩正义的化身,您的意志便是大义了。正确与否,您从不在乎,也不曾问,您强加于人的东西,是否真的是教人快乐的呢?”


 


“您若牺牲天下人,能得到您理想中干净的新世界,那您会做吗?”妖狐自顾自地笑了:“许是会的吧,因为您太傲慢了,所以从不在意蝼蚁的生死。”


 


妖狐尖锐的话语,使他喉头如同饮冰烧雪,为之一窒。


 


 


 


 


 


妖狐是为数不多的幸存式神。晴明因劳累而卧病时,魑魅魍魉肆无忌惮地靠近庭院,他便以风刃在门前画下一道线,越线者,无论神魔妖鬼,他统统痛下杀手,绝不留情。


 


银发于狂岚之中猎猎飞扬,一身簇新的红白衣衫上染了殷殷血色,他金眸微动,白皙的脸上却有些许杀戮带来的兴奋神色。这种带着杀意的凛冽,漂亮的无以复加。


 


而大天狗却知道他的不同之处。他见过他为神乐添衣盖被的温柔,为保晴明不惜搏命的守护,可他却又在众人欢聚一堂之时蓦然走远,他张扬肆意,哪里在乎自己负心薄幸的名声。可他又是美丽的,勾人的,仿佛是妖狐一族天生的才能。


 


“就是让人猜不透,才叫狐狸。”他的眸灵动而狡黠,让人想去吻那如蝶翼般的睫。


“在情爱一事中,狐族有着特别的天赋,您若有不懂,又为何不问小生?”


“您可不是神,只要活着,就会有七情六欲,哪会断情绝爱呢。”


“大天狗大人,您许是忘记了如何抱狐狸,哪有提着尾巴的,您可是要温柔些,小生怕疼。”


“上元灯会,小生可是要约小姐姐的,当然,若您没有人陪,兴许小生会一时不忍,陪您去看看人类的集市呢。”


“大天狗大人,您还记得一百年之前……不,没什么,小生胡说的。”


“千年太长,百年一瞬,不过是只争朝夕罢了。”


“越是清醒,活得透彻,越是痛苦。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不如,小生教您些快乐的事情吧。”


“大天狗大人……”


 


大天狗忽的在梦中听到有人声声唤着他的名,便是妖狐提着长明灯,歪着头看着他,轻笑的模样艳丽而美丽。


他说道:“我要走了。”


 


他蓦然惊醒,身边摆着一壶酒,是晴明所酿的浮生。


梦幻泡影,不过如是。


 


 


 


 


“平安京已定,本大爷要返回大江山了。”四神结界重建完毕,酒吞童子提出辞行。


“黑晴明与八岐之事,多谢鬼王相助。”晴明取出契约书守诺撕毁,轻笑道:“若有什么难处需要在下帮助,鬼王请尽管开口。”


 


“本大爷欣赏你,便也不妨给你一个承诺。”酒吞童子的目光仍然落在晴明身后的鬼女红叶身上,他的神情柔和了一瞬,接着开口:“你安倍晴明在世一日,大江山便一日不犯你守护之地。”


 


鬼王之诺,重逾千金。晴明一怔,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酒吞童子与他擦身而过,晴明依稀听见耳边密语,似是鬼王狠狠的威胁。“照顾好红叶,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茨木童子。”被唤到名字的鬼将眼底绽着璀璨的光芒,酒吞童子别开脸,却是一脸拿他没办法的神色,他道:“和本大爷回去,不就是鬼族霸业吗?本大爷答应了。”


 


 


 


 


妖狐辞别正逢平安京大雾。


“晴明,你是个很好的阴阳师。”他意有所指,挑眉笑道:“作为曾经的式神,小生衷心地希望你能打破那个巫女姐姐的预言。”


 


晴明的笑容隐去了。八百比丘尼的不老不死最终还是没有解除,八岐之乱后,她自言不可再留,最后为他卜了一卦,便消失在罗生门外,从此不知所踪。


 


兴许孤独是他永生的宿命,即使八百比丘尼不点破,他也未曾希冀过什么。


 


妖狐背着他的画卷,提着一盏小巧的灯笼,狐火照亮了前路的茫茫雾气。大天狗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千丝万缕,却未曾将一个留字说出口。


 


再后来,他也离开了平安京,游荡在世间,寻找那个关于大义的答案,却迟迟未曾寻到。


一别岁月长,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大天狗再度见到妖狐,便是在那一日烈火红莲一般的平安京了。


 


安倍晴明许久未曾召唤他,当召唤阵亮起之时,他入眼便是满城的狐火。白衣在空中猎猎飞扬,黑翼扬起狂风,他的身影背对着一轮明月,倨傲宛如神明临世。


 


晴明确实是老了,年岁还是在他俊美的面容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温柔性格一如当年。


 


“许久不见了,晴明。”大天狗矜持地向他点头,淡漠的神情微微温和了一些。他收敛双翼落在他的跟前,入眼的是孤独的阴阳师挺直的脊背。他略一皱眉,问道:“博雅呢?没有陪着你?”


 


“他在陪妻子,我们偶尔会聚在一起喝酒。”安倍晴明的蓝色的眼眸静如寒渊深海,不起一丝波澜,他弯起嘴角道:“区区三十年,在下还未弱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


 


那一战过后,巫女远走,神乐化妖,博雅娶亲,式神四散,安倍晴明身边,却是没有一个熟悉的脸孔了。


 


大天狗却从他的身上窥见了一丝时间的残忍与无情,这是寿限漫长的大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只因他不懂七情六欲,也就理解不了人类的万般凄苦。


 


他见晴明面前,玉藻前艳红色的十二单仿佛燃着红莲之火,九尾摇曳肆意张扬,只因阴阳师咒文限制行动,她倾城的容颜上露出几分狠戾神色。


 


“可恶的安倍晴明!”玉藻前的手指依稀似尖利的爪,扬起的颈子显出十分的高傲。“吾不过只是想要与那个男人一生一世,又有何错!”


 


“女官玉藻前,十八岁入宫,美貌博识,深得鸟羽天皇宠爱。”安倍晴明单手捏诀,狩衣袍角在风中微扬。“尔后宫闱异象,天皇重病,似是妖孽作乱。”他摇了摇头道:“人妖殊途,汝为九尾狐,怎又不懂?”


 


他的神色平静,时间沉淀的睿智令他分外沉稳可靠。大天狗羽翼扬起,护在安倍晴明左右,挡住向他袭来的细密狐火。


 


玉藻前挑眉,唇角的笑意冰冷,便对大天狗道:“没想到你这样高傲的男人居然会屈服于阴阳师,大天狗,莫忘了吾等约定,凡世之事,互不相干!”


 


大天狗捏着团扇的手一顿,玉藻前便扬声道:“安倍晴明,吾诅咒你——”


 


“玉藻前大人,您答应过小生。”咒文却被人出声阻断,妖狐从火焰深处走出,他以扇柄抵住唇畔,眉间妖纹被狐火映的金红,金眸银发,有种奇异的美丽。


 


“喔,我倒是忘了,你与安倍晴明有过一段主仆之缘。罢,不用吾诅咒,阴阳师一族,又何来善终。”玉藻前似是对来者有种额外的疼宠与宽容,她不屑地嗤笑一声,算是她特别的宽纵。


 


她那双动人的琥珀色眸子扫过昏厥于地的天皇时,仿佛情丝千千结,似怨非怨,万语千言都无法诉诸于口。她这一眼执迷不悟,却又陡生苍凉之感。


安倍晴明最后一诀捏于指尖,他凝视着妖狐的金眸,终未出手。


 


玉藻前抑制住最后的一声轻叹,扬声大笑道。


 


“今日之羞辱,吾会全数回报给皇族!届时,平安京,乃至整个日本,都会成为吾之天下!”


他若负心,她便要这天下,凡人能奈她何?


 


玉藻前说罢,九尾一摆,便化为流火,向那须野而去。


她还不知晓,曾与她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男人,最后能狠绝到何等地步。


 


 


数年后,那须野传出妇孺相继失踪之暴行,震惊朝纲。


鸟羽天皇闻妖孽作乱,发出讨伐之令,八万士兵集结,捕杀玉藻前于那须野。


其元神不灭,化为杀生石,毒气遍布百里之内,寸草不生。


 


青丘狐族平日跋扈,族长已死,顿遭人类与妖怪屠灭,遗族寥寥,从此销声匿迹。


 


 


 


 


 


玉藻前身故的消息使本趋于稳定的势力平衡顿时打破。八万士兵除九尾狐的排场使得妖界风声鹤唳,狐族式微,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大江山趁此机会大肆扩张地盘,鬼王的威名越发响亮,加之手下有茨木童子与星熊童子两员猛将,鬼族霸业指日可待。


 


妖怪之间,大多都是利益之争。玉藻前风头正盛时行事张扬,死后却无人问津,大妖之中,她的声名也不好,愿为她凭吊的,更是屈指可数。


 


大天狗别过晴明时,曾去那须野看过一次杀生石。玉藻前怨气颇重,他仿佛能从那散发毒气的巨石中,看出九尾狐最后的时光,是如何尽失风度,狼狈撕咬,如何仰天诅咒日本国运,诅咒那个男人,最终在人类的围杀之中轰然倒下,圆瞪的目朝向平安京的方向,怨恨久未散去。


 


万径人踪灭。他却独自立于故友身侧,拿出久未吹响的笛子,以曲作别。


 


“竟对人类轻言爱意,玉藻,你又是何等荒谬。”他微微叹息,忽然想起玉藻前于宫闱之中望向鸟羽天皇的最后一眼,竟然是如此彻骨。她纵是放纵肆意,嗜杀成性,纵有万种风情,倾城颜色,却也终有一念一劫令她甘拜下风。


 


于这荒野之中化为岩石骨骼,是否又是她最后的终局。


 


爱又是何等情状,竟使这般寿与天齐的大妖,也逃不脱这万世情劫。


 


 


 


 


 


阴阳师的府邸外悬挂着两盏灯笼,幽夜深寒,雪积三尺,已然是许久未曾有访客了。


 


主人年岁已高,病痛缠身,早已不入朝堂。粉色衣衫的妙龄少女跪坐在檐下煮药,身着红枫和服的艳丽女鬼穿针引线,似是在为谁缝一件冬衣。纸拉门里依稀传来轻轻的咳嗽声,樱花枝芽传来被雪压断的脆响。


 


有人踏着木屐从庭院而来,裹着一阵冰雪的寒风。


 


“平安京最近并不太平,陆续有少女失踪。”大天狗带来平安京的讯息,他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向捣药的少女轻声问道:“晴明病情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懂得爱惜自己。”神乐道:“他早上起来又卜了一卦,在占平安京的吉凶。他这一生都耗在了这上面,又是何苦。”


 


“源博雅呢?”大天狗问道。


 


“我去过了,源家因为公主失踪乱作一团,他要主持大局,无法抽身来看望晴明。”神乐的睫毛微微地颤,博雅提过数次归家,她总以自己已是妖怪为由拒绝,她道:“也许我永远也不懂什么叫做家族责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有晴明重要么?”


 


依旧容颜艳丽的鬼女红叶早就褪去了戾气,低头缝衣的模样,温柔又明丽,依稀是鬼王当年最爱的模样。让人不禁叹息,这份芳心却许给了此生无望。


 


大天狗不答,只是静静地望着纸门倒映着端坐的阴阳师的身影,那是平安京最伟大又最温柔的守护者,为此鞠躬尽瘁,不惜一生。


 


 “北部大江山日益强盛,东部荒川似有枯竭之兆,南方杀生石封印还未稳固,西部又有旱灾,青丘遗族于平安京作乱……天下将乱之势,日后恐有灾变。”


 


安倍晴明唤来大天狗,似有几丝苦笑,道:“于平安京作乱的青丘遗族,怕是你我都熟识。”


 


“上次放他一条生路,已是吾之仁慈。你二擒二纵于他,他却从未改悔,看来是本性极恶。”大天狗想起数年前于宫闱之中逃走的妖狐,心中纵有千丝万缕,他亦会快刀斩乱麻,他缓缓地闭了眼:“吾将阻止他,以大义之名。”


 


“那便拜托你了,大天狗。”安倍晴明捂着唇咳嗽几声,竟是咳出几丝血来。他扫了一眼专心熬药的神乐,以帕巾将血迹拭去,像平常一般道:“你命里与他有缘,若有不可解之处,便来找我,若是在下有余力,必万死不辞。”


 


守护平安京,一念成誓,困了他一生一世。


安倍晴明的大义,才是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在平安京,神隐的传说甚嚣尘上,有妖狐提一盏摇曳狐火的灯笼,雾气之中悄然而来。他扮作书生模样,风流俊逸,对美貌少女甜言蜜语,将她们从家中诱拐,从此不知所踪。


尤其,这次失踪的是源家的公主,令天皇震怒,源家倾力搜捕,全城警戒。


 


大天狗循着那股熟悉的妖气追到了鸭川河畔,妖狐正将少女的尸体平放在地,她的面容平静幸福,甚至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而她梦中的情郎正双手捏诀,似乎是要将她的灵魂封入画卷之内。


 


大天狗见了那张与故友源博雅五分相似的容颜,便知她乃源氏之孙,他极怒,声音如冻雪冰冷:“妖狐,吾竟不知,你是如此恩将仇报。”


 


“恩为何,仇又为何?”妖狐见他话语正直天真,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出声。“固然我曾为安倍晴明效力,与源博雅有故,但源家除灭玉藻前大人时又何曾留情?”


 


妖狐抚上源氏少女的面容时带着些残忍的温柔,金眸微微垂下,带着些少年飞扬的稚气。他的手骨节分明,极美,仿佛只适合拿画笔,却不是一双杀人的手。


 


“我狐族被残杀殆尽之时,又有谁怜我族孤苦,我族尚有不足年岁的小妖。杀他源家女眷又如何,妖之命,难道天生比人来的贱么?”


 


“果然是妖狐一族,巧言令色,混淆是非!”大天狗握紧团扇,羽刃暴风已是蓄势待发。


 


“是为何,非又为何,大天狗大人,您这么多年,依旧未曾明白这个道理。”妖狐拭去脸上血痕,将血迹细细舔净,浅浅一笑:“您所行大义,是人之正义,还是妖之道呢?杀人乃妖之本能,为何谴责?您手染鲜血无数,您又何种立场阻我?”


 


他的金眸中带着被血染红的疯狂神色。玉藻前对于他而言,如亲如母,又怎是能轻易割舍的呢。他的极端也罢,复仇也好,他手染杀戮,却是为玉藻前求得一条复生之路。


 


妖狐一族,薄情又重情,总教人无可奈何。


 


“自然是为大义。”大天狗踏着高齿木屐,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他自从见过晴明的大义,并为之动容,便以为坚定不移。“即使是为报仇,源氏少女一人便可,又为何伤及其他人,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您呀,自诩是神明,可是天狗是什么,是傲慢之人所化的怨灵啊。”妖狐闻言便懂得他修行多年,却终未懂得情是什么,他不屑地笑了:“自诩裁决者的您,着一身佛衣,又是怨气的化身,不觉得可笑么?”


 


大天狗一顿,却仿佛被戳中痛点一般,眸中闪过一丝动摇。


“您太自傲了。人间情故,您从来不懂,也不愿去懂。”妖狐取了少女的魂魄封入画卷之内,抬手便是一串风刃,狠戾万分。


 


“复活玉藻前大人,便是小生的目的了。若要杀掉小生,那便来吧。”


 


 


 


 


这是一场千里追杀。


大天狗自平安京一路追逐妖狐至那须野,似是要将他赶尽杀绝。


 


清高的大妖向来不容情,斩杀恶鬼之人,自当有成为恶鬼的觉悟。可终是妖狐于他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他不知不觉之中,便会给他留一条生路。


 


但当他将妖狐重重摔向杀生石之前,见他起身擦拭血迹,眸中燃起孤注一掷的金色烈火时,他知道,一切要见分晓了。


 


杀生石仿佛感受到同族的血脉,开始微微地震动,不甘的血色渗进土壤中,让大地饱饮鲜血。


 


妖狐的神色平静了下来,抚着杀生石自言自语道:“玉藻前大人,您曾警告过小生,狐族向来为情而生,因情而死,所以杀掉自己的命定之人,便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


大天狗的黑翼展开,仿佛死神悬停空中,目光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


 


“妖狐,你可愿意回头?”他的羽刃暴风蓄势待发,却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那是执行大义者心底的徇私之愿。


 


妖狐咬开自己的手指,将画卷中封印的少女灵魂尽数释放,画卷里一笔一划全都是他的罪行。他却自顾自地呓语,道:“玉藻前大人呀,您要的一生一世,想来是何等的奢侈啊。”


 


他使劲浑身解数,与大天狗相处的短短光阴,也只为自己争得朝夕罢了。爱如朝露,生如浮游,死亦明灭。他的生命,于大天狗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转瞬间就能忘至脑后。


 


 “您不记得了,小生曾被玉藻前大人交付于您手上,您也不曾记得教过我风刃之术。狐族总是自私的,您选择忘记,小生偏偏要在您心里留下最深的印象。”他偏开头笑着,却是泛着艳丽的薄凉。杀生石饱吸了少女的鲜血,封住的九尾魂魄发出喊着怒意的悲鸣,一旦放出必将血屠万里。


 


些许光影在他脑海中如来回闪过,他仿佛记起了什么,幼狐天真懵懂的神色,枯燥的修行时光里伴他身侧的唯一欢乐,孩童扯着他的长袖与他漫步在廊下,看遍朝霞落日,春雷冬雪,还有出师之日他交给妖狐的一柄折扇,一笔一划,镌刻在尘封的回忆里。


 


“杀生石还缺一种血。”妖狐眉眼弯弯,笑的天真,眉间妖纹艳丽似血,他将折扇抵在自己的心口,投去最后一个眼神。


大天狗忽的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一时间如饮冰雪,如坠深渊。


 


“大天狗大人,我爱您呀。”他说着,将风刃向自己心口扎去,鲜血如花绽放,喷溅到泛着血色的杀生石上。


 


他的决绝的刹那花火,便是大天狗漫长而苍白的生命里,最艳的一抹红色了。


 


 


 


 


平安京天降瑞雪之际,降生一子,天生无上尊荣。


 


崇德天皇五岁幼童之时登基,万人之上,风光无限。他性淡漠,不似寻常童子哭闹,反倒天生对乐音有着不同寻常的理解。他的笛声余音绕梁,久久不散,使万物归寂,鸟兽聆听。


 


可惜宫廷复杂,权术阴暗,他被迫退位,政变未果,幽囚于攒歧,不见天日。


 


“你的笛子真好听,我曾见过一个人,他也会吹这么好听的笛子,陪我度过了在竹子里的时光。”少女坐在翠色的竹筒上,晃动着自己的双腿,向着抄写佛经的青年娓娓道来:“他话很少,但是却是个很好的妖怪,非常有正义感,每日都在为它奔走。他管它叫做‘大义’,并且说,情愿为大义而死。”她顿了顿道:“你真的很像他。”


 


“他非常英勇,曾经在高天原盗取草雉剑,除掉了八岐大蛇。他一直在保护安倍晴明,四处斩杀恶鬼,维护秩序,对了对了,他还曾去过九尾狐葬身的那须野,阻止了青丘遗族以性命解封杀生石呢。”


 


崇德天皇揉了揉手腕,忧郁的神情微微和缓,他搁笔问道:“那个叫大天狗的妖怪,后来怎样了?”


 


“我只听说杀生石后来被他再度封印,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辉夜姬轻轻地道:“他可是大天狗呀,大义就是他的生命,他如此爱着这世间,只要这世上还有黑暗,他便不会舍得离去。”


 


一只白狐从榻榻米上窜出,又钻进他的怀里。崇德天皇轻轻地环住蹭他手指的白狐,忽的怔住,怨愤情念如海浪般汹涌而来,一时间令他头痛欲裂。


 


“你怎么了,好像非常痛苦。”少女美丽的脸上带着纯净的担忧神色。


 


幽囚之怨,人心易变,人世丑陋万分,何为值得守护之物,何为必须斩杀之鬼!


 


生而为人,才尝尽七情六欲,万般苦厄,才懂得情字深重,竟使人心痛欲死。只因人类有情,才会懂得何为重要之物,何为不可失去之人,才会获得真正的力量,拥有真正的坚强。


 


“大义竟然是,这样的东西。”他喃喃自语,往事如同浮花浪蕊般翻涌而来,他竟忽的落下泪来,仿佛人的身体已然受不住这等苦楚。


 


苦,苦,苦。不如为妖,不如归去。


 


他不过是深爱着这个光明与黑暗并存的世间,即使这份爱已成了怨,他终究放不下。爱由怨生,天狗,不过是傲慢的怨灵罢了。


他终究搁笔,以血写下血书,发下重誓。


 


“吾愿为大魔王,扰乱天下,以五部大乘经起誓,回向恶道!”


 


他垂下眼睑,血尽忧愤而死。背后似生黑翼,面带赤红面具,依稀是传说中大天狗的模样。他最后回身望了一眼夜色中的世间,足踏木屐,手执团扇,然后向着明月最皎洁之处展翅飞去。


 


 


 


 


 


 


“后来的故事是怎样的?”


“安倍晴明纵然再强大,他也是个人类,终归有死去的一天。他终身未娶,收养了本家子弟传下了自己的阴阳术,晚年却因为操劳过度病逝。”青衣女子为来者倒了一杯茶,驱一驱雪意。“他死后三日,源博雅病逝,一生位极人臣,为朝中做出了很多贡献,而他的遗愿是,不埋在源家墓地,而是与故友安倍晴明死后为邻。天皇同意了,他下葬的那一天,听说有一个粉衣的女孩撑着伞,唱着歌谣在墓地游荡,讲的是多年前阴阳师和他友人除妖的故事。”


 


“他们终归还是在一起,这真是值得铭记的友谊。”


 


“许是吧,跟随安倍晴明一世的鬼女红叶被鬼使带去审判庭,从此人间寻不见。大江山的鬼王听闻安倍晴明已死,本就强盛的大江山势力,终于得到了机会,以鬼女红叶的消失为由,肆意为恶,四处搜掠女子,百姓,引得怨声载道。”


 


“大江山一众本是恶鬼,能保持几十年和平,已是大幸。”


 


“鬼族霸业,便是夺得这江山,为祸世间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哪有什么条条框框,以大义框住自己的,才是真的傻。”青色和服的女子嗤笑道:“晴明仙逝以后,他们无所顾忌,却惹到池田中纳言的头上,天皇震怒,于是派豪杰前去捉鬼了。鬼神再可怖,终没有人心可怕,蝼蚁虽弱,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也能撼动大树。”


 


“豪杰们为退治他死伤惨重,最后利用他嗜酒如命的个性,斩下他的头颅,退治了酒吞童子,鬼族霸业一夕间烟消云散。而后,罗生门之鬼的消息便也消失殆尽了,有传说,他是以鬼将身份踏了鬼门,追随酒吞童子去了阴界,从此再无音讯。”


 


“如此这般,也算是肝胆忠诚,一世相随。”


 


“保元之乱使得天翻地覆,各地灾祸四起,荒川甚至到断流的程度,主宰一方水域的荒川之主,大抵也在那场灾祸之中力量枯竭了吧。风神曾为此四处奔波,可绕是他再换一目,却也无法使断流之水重续,再后来,我便从未听说过荒川之主的名号了。”


 


“风水永不见,真是悲哀的结局。”


 


“而大天狗……”青灯明灭,光影之中,依稀可窥得女子清丽的面容。她摇了摇头,轻叹道:“当年那须野,那妖狐自刎于杀生石前,玉藻前死后冤魂几乎被放出,天地将面临浩劫。而大天狗以自身妖力将杀生石重新封印,花了十天十夜,却因此力竭而亡。”


 


“以性命回护世间,他也算是对大义至死不渝了。”


 


“那年大天狗化身崇德天皇转生,无情无心的天狗一世为人,竟学会了‘情感’,他一生坎坷,大起大落,颠沛流离,终是怨愤而死之结局,从而他在抄写佛经之时,终究顿悟出是非善恶,爱恨情仇,他困守大义数千年,断情绝爱数万载,一夕之间,天翻地覆,回向魔道,再无转圜。”


 


“取皇为民,取民为皇,日本国的大魔缘便是如此诞生。”


 


“我的故事讲完了,也许之后,我会在我的故事里添一笔不老不死的巫女。”青行灯道:“妖怪的故事终结了,传说中的大妖已死,之后便是人治的时代,志怪传奇,归于荒野,我也已然该退场了。”


 


“今夜是满月。”巫女抬起头,面容平静安详,她看着圆月最深处的影子,黑云如幕笼住皎皎月色,忽然只留残缺的新月。这仿佛天狗蚀月一般。


 


END


 


 


 


后记


 


这篇难产了很长时间,身为一个狗妈,每日沉迷狗子的美色,私心想写一写过去的,后来的故事,可惜笔力有限,仅仅能做到这样了。故事的时间线是按照传说拼合的,但是并非考据文,只是结合资料,不算严谨。至于玉藻前,我私心是想写很多这只貌美的狐狸精的故事,但是是狗子中心所以就出来打个酱油,仔细想想,我写的有些匆忙,毕竟要把故事揉散了捏进去,有些地方不够详尽。


 


狗子从一开始的冷漠中二,到晴明身边,被晴明,被崽儿改变,然后又看尽晴明的一生,守着阴阳师的老去,然后为了苍生而奉献一生,乃至生命。他的转生是用了崇德天皇的传说,爱抑或是怨,对苍生的怜悯和成为魔缘的残忍,狗子的经历是复杂的。我写完说不清什么感受,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脑补吧(喂)


 


常年失踪人口忽然诈尸,大家都来给我留言说说感受吧23333


 


By:颜临歌/旧城荒月

就是画风的变化吧
初一→初三
感觉自己也有很努力的的画吧23333
第一张闺女画的不是很好啊_(:з」∠)_

zSZ:

p1上次的后续
p2我流黑安配色(两剑。。那啥。。黑夜和白昼么。。)
野生官方突然变多了,我不想你们因为官风记住我,我也想画自己的东西,所以不会经常画了望谅解(而且快要开学了爆哭。。)

就……
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qwq
为什么没有办法评论/点赞/转发/红心糖球老师的所有博客啊(´°̥̥̥̥̥̥̥̥ω°̥̥̥̥̥̥̥̥`)
真的超级在意的啊(ノ_・。)

k一下

喻清歌:

求你们扩一下🙏🙏🙏

真的,现在凹凸ky太多了